我家老房子的归宿

作者:     点击:618    发布时间:2015-07-03

我家老房子的归宿

陈金罗

   我老家在原扬中县三茅乡建宁大队第四生产队,我家的老房子原是临近三茅镇西街的一座农家小院。《我家老房子的归宿》是我于2001年回故乡时所写,表达了我对老房子的一种眷念情怀,回京后,此文一直存放于我的书斋之柜,不求它用,以资寄思。今闲,重阅此文,顿感此文是一篇未了之作,十四载后,老房子已有归宿,应将此文作一了结,以了余生之念。

   现将《我家老房子的归宿》全文照录如下:

   几年不归,我家老房子已被鳞次栉比的楼宇包围了起来,想起我青少年居住的这“一亩三分地”的居室,终将会在高楼的涌动之中被掩没。此时,它的简陋、阴湿、狭小……好像都化作了一种眷恋之情,潮水般地涌上心来。如今我家老房子已不能和“将军楼”、公寓等相提并论,但是,认真品味,也有让人动情的神往,是我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的倩影。

   我家老房子墙体虽有裂缝,地面泥土凹凸不整,但仍不失农舍的淡朴之雅。正房一侧在原菜园中接出的油毡厨房,已有穿棚望天之象,每值骤雨之际,雨滴之声,犹如木鱼之韵。房前,自留园地,三面以竹篱相围,满园菜蔬瓜果,清明时节,新芽萌发,生机喜人。暑日,自有绿荫泻于窗下,令人心目清爽。更使我感到神往的:老房西侧,小河紧傍,木桥相架。立院西眺,远可观圌山之塔,近可感百亩良田之恬美。古人云:“山远始为容”,那临近天际的圌山,犹如亭亭玉立的一位神女,它的姿容,时真时幻。对于圌山,一曰:克制扬中人;另曰;招财进宝,但它留给扬中人的却是无限的遐想。那圌山之峰,良田稻穗,在朝阳的烘托下,一片金黄。赛过仙境梦幻,真是妙不可言。

   而今,我家老房子周围的田园、小河、木桥荡然无存。老房子的前后公寓楼里居住的都是原以务农为业的人家,现今“五行八作”皆有,老房子东、西两侧皆为自由市场、摊铺毗邻相接。始于清晨的脚步声、车铃声、叫卖声……不太和谐的混合在一起,隔墙涌动,使我时时感到时代的脉搏在身边跳动,也吹拂着老朽的心,萌动如春。这远与近、农与商的变迁,实是意味深长。

   在我的家人和亲友中,对于我家老房子的去留也各执一词,有指其年久失修,应拆除重建,与左邻右舍相匹配;有的则主张,易换其主。但是,老房子是我的衣胞之地,是我青少年时期赖以求知奋进的宿地,更是我祖辈留下的一点家产,也是扬中发展的见证。我熟悉、热爱老房子的一砖一瓦,它的存在令我一辈子魂萦梦绕,牵肠挂肚;它使我领略了人生的价值,创造的艰辛和幸福,懂得了扬中人的精神。因此,我从未产生对老房子的各种异想,我坚信,我家老房子的未来一定会有它美妙前景。

   2013年我家老房子终于迎来了它的美好归宿,中国人的梦想,新农村的建设,市镇的升级和改造都给我家老房子提供了发展和提升的机遇。我家老房子将在社会大发展中升级换代,焕然一新,蕴育的是对美好的向往。但是,这种变迁却赐予了我前所未有的心灵撞击,当我面临老房子荡然无存的废墟之际,我一时失控,哑言无语,当即我给扬中的一位老朋友发了一条短信,表达了我当时的心态:“老房子是我童年的记忆,心中的故乡,老年的慰籍,永远的殿堂。老房子没了,俨然‘上帝’死了,这种心灵之感,真是无以言表。”

   好的是,这是一种死亡的复苏,我愿亲见我家老房子的华丽转身,我深知,这种华丽转身,是发展、是希望、是安居、是幸福,我衷心祝愿我的衣胞之地再创辉煌。

   2015年4月23日于北京新海苑家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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